柳雪晴說這話的時候，咬着，臉紅得好像要滴出來。

夏芒忍不住心生憐，將輕輕擁懷中，喃喃道：“傻瓜別多想，你這個想法永遠不立，我向你保證，任何孩子，都不可能掉你在我心裡的位置，我今生今世，有你足矣。”

“嗯。”柳雪晴輕輕將腦袋往男生火熱的膛靠了靠，用心地味着這一刻的溫存。

擁抱良久後分開，柳雪晴認真地問道：“你已經決定了嗎？”

夏芒搖搖頭：“說實話，我還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，但我現在比較傾向於留在這裡。”

“但你的天空不應該局限在我們這一片狹小的天地。”柳雪晴出人意料地反對了他這個想法。

“你也這樣認為么？”夏芒嘆了口氣：“說實話，我的隊長，我的政委還有其他長輩都這樣告訴過我，但我捨不得你，捨不得爸媽。”

柳雪晴搖頭輕語：“是，雖然我很捨不得你，雖然我存在着種種擔心，但是我覺得我不能這樣自私，束縛住你的羽翼，平心而論，雖然我不知道你未來會走到哪裡，但是你的能力，你表現出來的東西，不應該屬於我們這裡。”

“你有更好的未來，更高的天空。”

夏芒聽了的話，悵惘道：“我很迷茫，我現在不知道我到底應該怎麼辦，我想問我的老師，但現在找不到他的人。”

“你的老師？”

柳雪晴倒還是第一次從夏芒的裡知道他還有個老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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